第九十七章少昊君离(1 / 2)

孰能不朽 都广建木 5011 字 6小时前

亘白1125年仲秋, 仍有秋老虎的余韵,智慧生物们却一点都不受影响。

龙伯兴兵三万再次南下, 战争开场没多久便进入了白热化。

这几年双方都忙着整顿自己的地盘收拾瘟魔, 但小规模冲突却没少过,很难说自己的地盘和别人的地盘究竟哪个更熟。

这也使得双方都依靠不上地利,都太熟了, 哪怕要利用地利别人也不会配合。

无奈, 只能实打实的靠自己。

靠军队自身素质的情况下,龙伯变相的为辛侯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做了佐证。

主业为畜牧业的龙伯主食为肉、乳之类的东西, 从小吃肉的人与从小吃粟麦且还经常吃不饱的人, 身体素质尚且差异巨大, 何况龙伯与人族本身就存在巨大的身体差异。

龙伯同样存在义务教育, 大大的提高了个人的素质, 个人素质上去了, 军阵时的配合自然更加默契灵活。

唯二酸不幸中的万幸是龙伯人口少,且龙伯军队不似辛侯那种纯粹脱产军队,龙伯的军队是半耕半战, 降低了成本的同时也不免影响到军队的实力, 不然这场战争都不用打了。

人过千, 人山人海, 而将近十万人的大战, 战场自然不会局限于一块小小的地方, 而是一整条战线。

再出色的主将也只能保证中军还在自己控制中, 至于另外的军队,就得看军将们的发挥能否达到主将想要的目的。

战报不断汇总到君离手中,没有光亮的漂亮眸子似要喷出火来。

只要牵扯的利益足够, 于人而言没有任何东西是不能出卖的。

他还觉得辛筝是在辛氏那种环境长大, 三观心性太过扭曲多疑,对所有人都不信任,更通俗形容便是疑心病晚期没得治,风吹草动都不需要便能反应过敏。

现实却给了他一巴掌,辛筝的疑心病的确很严重,但他也真的很傻很甜。

君离苦笑,该庆幸他虽然觉得辛筝疑心病重却没因此将辛筝的话当耳旁风吗

放下战报,君离也不再安坐于军帐。

好想将他引去叶水,他也同样想将好给引过去。

叶水之战。

有一种埋伏叫做我埋伏了你埋伏我的埋伏。

好并不知道自己与君离注定因为这一战青史留名,能将一场本该大气堂皇的战争给打出人心诡谲效果来,不论是哪个种族的史册都很难不着墨这一战。

好也不在意这些,她只想呕血。

“人与人之间难道就没有一点信任吗”好叹息。

少昊君离这几年损害到了不少既得利益者的利益,更令人不悦的是他不仅不站队,似乎还打算自成一派,而可以预见的,他自成的一派会给所有人造成更大的损失。

好花了数年时间拉拢的一些人终于决定给少昊君离一个教训。

嗯,只是小小的教训一下,那些人是这么想的。

好没许诺什么,许诺了也不会有人信,她只是从信息中筛出金子,布了个局。

谁都以为自己能掌控局势发展,但谁都不是神。

她伏兵叶水,少昊君离也同样埋了伏兵。

顺利将少昊君离的主力给引到叶水,在少昊部的军队以为自己将好给包围了时。好放出了鸣镝信号,一支伏兵从叶水最适合埋伏的地方杀出,被包围的换成了少昊君离。

不待她高兴,少昊君离亦不甘示弱的放出了信号,一支伏兵从叶水战场第二适合埋伏的地方杀出。

龙伯食面饼时两块面饼一起,亦或是将面饼剖成两半,中间放上烤肉、球葱、蒜、甘荀好几层馅料,好一瞬间有种千层饼的恍惚感。

战局都变成这副鬼样子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一个字杀。

看谁先冲散谁的阵型。

人越多越忌讳失去秩序,军队最忌散乱。

血与火的硬碰硬,胜负未分。

鏖战两个时辰后一支龙伯援军赶到,被打残了的好哪怕想打也要考虑现实。

君离也没想到好还有援军,虽然人不多,但脱困足矣,君离只能见好就收避免追过头落入包围,龙伯可是全民皆兵的,必要时将氓庶组织起来也是一个强大的军队。

毕竟荒原那情况,身体素质不够强的都被环境给淘汰了。

略加思考便想明白了为何,好是龙伯,她会真正的相信人族吗

君离一边甩着长戟上的血液一边发出了几个时辰前同好如出一辙的感慨。“人与人之间难道就不能有一点信任吗”

副将道“大君,人族与龙伯可不是一个物种。”

哪怕是同一个物种之间尚且存在猜疑,何况物种不同。

“人族也罢,龙伯也罢,不都是人吗”君离不以为然。“既然都是人,思维自然也是共通的。”

副将无法回答,也没人会去思考这种无意义的问题。

君离也只是随口一问,将长戟弄干净清点了伤亡便赶着回去。

沃西如今的邻居可不止一个,借刀杀人不止一把刀时,聪明人又不止一个,大概率两把刀都不会错过。

虽然羽族如今的重心在青州那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不两日君离便收到了最新的急报。

重心在青州的羽族比如今重心是怎么吃下沃西控制云水这一交通要道的龙伯更下得了本。

聪明人们只是想利用羽族给少昊侯一点教训,却谁也没想到在龙伯出兵时,经桓也同一时间出兵了,羽族在西境的大半兵力倾巢而出。

驻守在东境的兵力根本不够,是君离的一位族叔暂时为东境解了围。

这位族叔是一位大贵族,确切说是少昊部联盟的一位国君,也是这几年同君离唱反调唱得最厉害的一批人之一。

没办法,不论是放纵学堂还是其它的一些政策,都损害到了传统与这些王侯贵族的利益,而这位族叔不仅是国君还是一个非常迂腐古板的人,对传统非常看重。

君离原本还担心这位族叔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借刀杀人的人之一,现实却是相反的。

在发现自己的嗣君掺和进了这件事后族叔二话不说将亲儿子给砍了,带着大军去支援边境。

东境的军将在军报下附了这位族叔的态度。

大意为虽然他也想弄死君离这个不守传统离经叛道的黄口小儿只是君离并非吃素的,因而没能如愿,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因此去和异族勾结,再怎么内斗也得有个底线共识。

意料之外的发展暂时解了危,但对手是素有羽族战神之称的经桓,而且这次对手还带了那么多兵力,导致君离做的所有准备都不够用。

百思不得其解羽族这是抽得什么疯,不是在终点耕耘青州吗怎么突然大转头猛攻沃西连个预兆都没有。

但凡有一点征兆他就亲自跑去东境坐镇了,原以为北境是最难的,东境会是最轻松的,现实却反过来了。

君离觉得脑仁疼,究竟发生什么事刺激到羽族了

若非出现了什么突发情况逼得他们不得不暂时放缓青州的步伐,任何一个脑子发育正常的君王都不会在战略问题上朝令夕改。

不清楚羽族是受了刺激便决定了他不确定经桓会打到什么程度。

甚至,不确定龙伯会不会也掺和进来。

沃西如今的实力君离莫名开始羡慕辛筝,他若有辛筝那样的军队,一打二都绰绰有余思及辛筝,君离蓦然想起什么,将辛国最新的邸报翻了出来。